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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26 18: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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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开朗”。则慧龙精针拔内障术无所疑。这也是中国医学史上最早之针拔术治白内障的实例。慧龙也治愈萧恢母费太妃的目疾。南北朝时汉译佛经中已经有了金针拨障术,上述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当时金针拔障术已在我国施行的史实。金针拔障术经过我国历代医家的不断改进,特别是中国中医研究院唐由之先生,以“金针拨内障并套出术”使七千多名患者重见光明。7 a6 M5 `; D+ N9 t* v
3、虔祈神水 咒禁疗疫
& e7 L" ]: T. \$ c v; F. c2 H) V 《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将“人众疾疫难”列为国家七大灾难之首。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动荡战乱,频繁的战争致使疾疫流行,由此出现了众多治疗疾疫的医家,其中也不乏僧医。《高僧传·释安慧则传》载永嘉(307-312)年间疫病流行,安慧则昼夜祈求天神降药以愈万民。一日出寺门,见两石形如瓮,取看之,内有“神水”,病者饮服,莫不皆愈。东晋僧人竺法旷,东土疫病时,竺法旷“善神咒,遂游行村里,拯救危急……百姓疾者多祈之,至效”。《高僧传·诃罗竭者传》云:“晋武帝太康九年,暂至洛阳,时疫疾甚流,死者相继,竭为咒治,十差八九。”对于疾疫的治疗,在《高僧传》、《续高僧传》中记载多用咒禁。以咒禁作为治疗方法是佛家的一大特色。佛教饮咒水而治病,不仅仅用于疾疫的治疗上。东晋僧人、译经家竺昙无兰所译《佛说咒齿经》、《佛说咒目经》、《佛说咒小儿经》分别为采用咒法治疗口齿病、眼病和小儿病。可见咒禁治病确有疗效,但排除它的神秘主义色彩,它对安抚病人心理确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t! h3 p7 U; ], [6 c- t! g
4、研习医术 针灸愈疾
3 j1 s2 a3 X S. Q% ]" t# U* G2 d 魏晋南北朝时期,针灸理论和针灸临床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此间,很多僧医也应用针灸进行诊治疾病,他们的行医实践促进了中医针灸临床的发展。南北朝北魏医家李亮,曾就沙门僧坦研习众方,针灸术,略尽其术,遂精医术,针灸授药,治皆有效,驰名于徐、兖间。医家崔,少时遇隐逸沙门教以《素问》、《九卷》及《针灸甲乙经》等,遂善医术,曾以针灸治愈中山王英子略病。此两位是得益于沙门施针灸治病者。另据《文献通考卷二百九十八·物异考四》记载,齐武帝永明中,有沙门从北方赍火至,火赤于常火而小,能疗疾,咸呼为圣火。病者取火以灸,至7炷疾愈。据《续高僧传》卷二十六《道丰传》载有北齐时僧人道丰曾经以针灸为人治病。
( L/ m* X% [5 D (二) 潜心诸科 慈悲拯急- H" U# Z2 O5 j, d3 W" a3 e
魏晋南北朝时僧医除部分精于某科之外,大多为全科医生,对于临床各科疾病多有奇方特药,且疗效甚著。由于他们的特殊身份,他们不仅学业高明,医术出众,而且他们循佛学慈悲为怀,多施方药以拯救贫病。' U2 b! N( s1 Q+ `! o$ Y5 p; ^, u. d, B* x
《肘后方》载有:浙西将军张韶为蚯蚓所咬,其症如大风,眉须皆落,每夕自感蚯蚓鸣于体。一僧教以盐汤浸身,数遍而愈。由其症状可测当属皮肤病之类,故能以盐汤外洗获效。
! P, m, c h3 Y+ V7 L% | 南北朝北魏僧人昙鸾,初以研习《大藏经》而感气疾,乃四方求医,至汾州病愈,自此开始研究本草及长生之术。后因梁武帝介绍给陶弘景,得授仙方10卷,悉心钻研,调心练气,对病识缘,机变无方,乃精医术。另外南北朝北齐时僧人道洪,隋代以前僧人智宣、智斌等也甚精于医术,且著有医学著作,可惜均已佚。: l# m8 N1 {# k+ @
在对佛门医学做出卓越贡献的不仅仅只有僧人,很多的居士通医术,以拯济为事。如南北朝居士胡洽,精医术,以拯救为事,以医术名于时。
+ L! u3 s+ p; n/ ]# L (三)勤于著述 奉献医学
! v% J4 {# b. `6 e+ n; n* k 据《晋书·艺文志》,晋代僧人罗什著有《耆婆脉决注》(又作《注耆婆脉决》)12卷。晋代僧人支法存著《申苏方》5卷(已佚),在葛洪、孙思邈等书中辑有支法存方10余首。东晋医僧于法开著《议论备豫方》1卷(已佚)。南北朝刘宋时慧义,著《寒食解杂论》7卷(已佚)。宋齐时沙门医家僧深编撰《释僧深药方》(下简称《深师方》),北宋以后亡佚,部分内容被后世方书引用。据考证,《深师方》佚文中最早记载了用鹿的甲状腺制剂治疗瘿瘤,资料弥足珍贵,其中也有不少伤科方药,该著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佛教医学与中医学的融合。梁时昙鸾撰有《调气论》1卷(有误作《论气治疗方》)、《疗百病杂丸方》3卷,均佚。南北朝居士胡洽著有《百病方》2卷、《胡居士方》3卷、《胡居士治百病要方》3卷(或作1卷),上述诸书可能为一书多名,惜书已佚失,无从考证,部分佚文尚可见于《医心方》、《外台秘要》等。北齐道洪著有《释道洪方》1卷、《寒食散对疗》1卷、《单复要验方》3卷,均已佚(《隋书·经籍志》)。莫满、僧匡、智宣、智斌、行矩分别《单复要验方》2卷、《针灸经》1卷、《发背论》1卷、《解寒食散方》2卷、《诸药异名》8卷,均佚。$ f& s9 d8 C, B& X" v
由于历史的原因,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大量著述都已散佚,能够保留至今的屈指可数,因此,对于佚散方书进行辑佚、整理、研究,有利于我们了解此时僧医的医学贡献,帮助我们探索此期医学的发展状况,从而更好的指导中医理论和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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